【cut,cut,cut】 銀髮滿頭的郭導演在黯淡的秋陽下,紅圍巾也掩不住他疲倦的臉色:
【收視率太差! 場景不對,劇本太爛,再這樣下去,連香蕉皮也沒得吃了!主角受不了刺激,可能要進空門了!如何是好?】
此時,空中傳來小王子細細空靈的聲音:
【有一個星球,哪裡有一位紅臉的先生,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花香,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一顆星星,也沒有愛過任何人,一生中,除了把數字加了又加,一天到晚就是說他是如何的忙。。。】
【你這個番邦小子,說話太空洞了。汝可知,人存在能離開數字乎?開門七件事,每日三餐,少一個銀兩就行不通也。部落格要清要俗,何去何從?唉,不如先來一點文藝的,看看觀眾反應如何 ?】
【從這一端走到另一端,秋天裡究竟要和多少落葉擦身而過?
看到秋葉用身軀裝飾大地,不期然想到藝術家的美麗殉道。
坐姿,已然放得很輕的了。
就怕壓疼了它們在秋泥上伸展的每根藝術細胞飽脹的神經末梢。
願自己的體溫化作多情愛撫,在秋葉的懷裡,眼神不再隨蝴蝶織夢。
一葉一世界。
從第一片落葉開始,這個世界就被掛在藝術家的畫布上。
葉紅如火,斑斕如繡……
天才橫溢的秋葉,把季節譜成一闋無聲的樂章,音符原來可用詩的顏色來深情孕育,引發的遐想,是如此的空靈。
嘗試空出自己的靈魂,接納這個有些虛無的世界
風中的落葉,多像貝多芬小品“給愛麗絲的一封信(La lettre à Elise)”,戀戀琴音,總是幽幽鬱鬱,袅袅逸逸。
你會聯想到荷塘的漣漪,聯想到窗壁的淚珠,聯想到無數個的無眠夜。
來到夢的小河邊,從這一端搖到另一端,秋就是這麼寥落的搖了過來。
失意的秋,會否比代表希望的春,愛夢的夏,皎潔的冬來得更扣人心弦?
哪天雨絲也加進來對話,朦朧的心靈互動,寫入了莫內*,寫入了印象。
張愛玲說,雨像一張柔軟的網,網住了整個秋的世界。
但,何不說雨絲使得秋天更像一個塔裡的女人呢?
唱出“以長夜的無眠換取垂死天鵝的悲歌……”*成就經典的美!
秋天就是這個樣子,頹廢地過日,落葉常把你寵得比平時更加多愁善感。
擁抱雨絲,那股直接,是夢境裡無法體驗得到的情緒潰堤。
你不覺得嗎?
楓林深處,有座孤獨的塔,總令人幻想裡面住著一個寂寞的女人,守候她與浪子可能邂逅的一段霧水愛情。
所以秋的臉龐,永遠寫滿期待,勾畫著天涯海角的美。
此情可待,秋色釀成一杯調了落葉梧桐的醉人苦酒,喃喃呈高海拔的醉。
風景會不會有點高山症?或是季節的美麗自殘?無論如何,在秋的無聲樂章裡,詩的個性極敏感極脆弱。
擦亮手中的三根火柴,梢枝下的童話,雖是一點微光,也已足夠。
教人煩惱,是季節一開始便拒絕了快樂。】(郭乃雄-塔裡塔外)
水銀燈照亮舞台另一角。只見阿南率著阿蕉,阿祝等人在巴黎Geant 超市採購火雞,南瓜派等應節食物。看官有所不知,原來他們在博愛前門賣香蕉甜湯,一元本錢的東西賣十元,發了一筆小財。
【香艷聊齋】荒謬劇暫告一段落。
恭祝各位,不管是別人感你的恩,還是你感別人的恩,齊齊有個快樂的感恩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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