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1月23日星期三

道德經-道可道

曾航生音樂道德經-道可道 MV

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無,名天地之始;有,名萬物之母。故常無,欲以觀其妙;常有,欲以觀其徼。此兩者同出而異名,同謂之玄,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。

[譯文]

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的“道”可以用言語表述的話,那麼它就是平常的“道”但如此章所說: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就是說[“道”是可以用語言來表述的,它也不是普通的“道”]

“名可名,非常名”的“名”如果要用語言來表述的話,那就是平常的“名”但是如此章所說“名可名,非常名”也就是說[“名”也是可以用語言來表述的,它也不是普通的“名”](這裡有些人會誤解說明一下,意思也就是說:“道”是可以用語言表述的,但是本章所表述的並非普通的“道”)“無名”的“無”本章所表述的是天地混沌未開之際的狀況。

“有名”的“有”本章所表述的是宇宙萬物的本原。所以,老子的道德經第一章就是告訴大家以後要常從“無”中去觀察領悟“道”的奧妙,要常從“有”中去觀察體會“道”的端倪。下面的句子更好“此兩者同出而異名,同謂之玄,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”就是說此兩者來源於相同而名稱相異,都可以稱得上玄妙、深遠。但是它並非一般的玄妙、深奧、而是玄妙又玄妙,深遠又深遠。是宇宙萬物天地之奧妙的總門。

塔裡塔外 ◎郭乃雄◎



從這一端走到另一端,秋天裡究竟要和多少落葉擦身而過?


看到秋葉用身軀裝飾大地,不期然想到藝術家的美麗殉道。


坐姿,已然放得很輕的了。


就怕壓疼了它們在秋泥上伸展的每根藝術細胞飽脹的神經末梢。


願自己的體溫化作多情愛撫,在秋葉的懷裡,眼神不再隨蝴蝶織夢。


一葉一世界。


從第一片落葉開始,這個世界就被掛在藝術家的畫布上。


葉紅如火,斑斕如繡……

天才橫溢的秋葉,把季節譜成一闋無聲的樂章,音符原來可用詩的顏色來深情孕育,引發的遐想,是如此的空靈。
嘗試空出自己的靈魂,接納這個有些虛無的世界

風中的落葉,多像貝多芬小品“給愛麗絲的一封信(La lettre à Elise)”,戀戀琴音,總是幽幽鬱鬱,袅袅逸逸。
你會聯想到荷塘的漣漪,聯想到窗壁的淚珠,聯想到無數個的無眠夜。

來到夢的小河邊,從這一端搖到另一端,秋就是這麼寥落的搖了過來。

失意的秋,會否比代表希望的春,愛夢的夏,皎潔的冬來得更扣人心弦?

哪天雨絲也加進來對話,朦朧的心靈互動,寫入了莫內*,寫入了印象。

張愛玲說,雨像一張柔軟的網,網住了整個秋的世界。

但,何不說雨絲使得秋天更像一個塔裡的女人呢?

唱出“以長夜的無眠換取垂死天鵝的悲歌……”*成就經典的美!

秋天就是這個樣子,頹廢地過日,落葉常把你寵得比平時更加多愁善感。

擁抱雨絲,那股直接,是夢境裡無法體驗得到的情緒潰堤。

你不覺得嗎?

楓林深處,有座孤獨的塔,總令人幻想裡面住著一個寂寞的女人,守候她與浪子可能邂逅的一段霧水愛情。

所以秋的臉龐,永遠寫滿期待,勾畫著天涯海角的美。

此情可待,秋色釀成一杯調了落葉梧桐的醉人苦酒,喃喃呈高海拔的醉。

風景會不會有點高山症?或是季節的美麗自殘?無論如何,在秋的無聲樂章裡,詩的個性極敏感極脆弱。
擦亮手中的三根火柴,梢枝下的童話,雖是一點微光,也已足夠。

教人煩惱,是季節一開始便拒絕了快樂。

Nov 2009
註:
* 摘自蔡琴唱的“塔裡的女人”之一句歌詞。

*莫內,法國印象派大師。
*貝多芬“給愛麗絲的一封信”:

回應

三根安徒生的火柴把乃雄的作品照得又亮又有暖意。你的文章表面總是冷冰冰,高傲的,其實自有一種潛在的溫柔。請唸一唸:

放得很輕的坐姿,
幽幽的貝多芬樂曲,
擁抱雨絲,
梢枝下的童話。


這篇秋的思緒可夠熱鬧了。在裏面我們可以找到莊子【蝴蝶夢】的影像。【一葉一世界】是否六祖慧能偈語【菩提本無树】的提升?又或者是【一沙一宇宙】【一花一天堂】的布萊斯對人生自信又浪漫的體會?

貝多芬的音樂像一陣秋風,朱自清的【河塘月色】亦隨著音符出現。塔裏不一定是寂寞的,卻可能是豪放女的女人與蔡琴渾厚,催眠,感性的歌聲有幾分共鳴?使人神魂顛倒,多彩多姿的莫內也不甘寂寞的來到現場。

多愁善感的落葉終于忍不住流淚了,它的感慨比杜甫的【秋興】强烈得多了 :

玉露凋傷楓樹林 (杜甫)
荷塘漣漪窗淚珠。


好豐富的秋天盛宴也好沉重的心靈。你能讓樹林的精靈把你的愁绪帶走嗎?你能空出你的靈魂嗎?你的心境走得出困著自己的象牙塔嗎?

但愿你那片掛在畫布上的落葉,經過飄飄浮浮的秋雲,醞釀而成為歐亨利筆下的貝爾門那片人世間最溫情的長春滕葉,讓秋天獨有的顏色帶給我們一絲奧妙的生命光彩。


留言 : 婉娜, 09-Nov-23, 01:06:07


小王子 感恩節 塔裡塔外 - 婉娜

【cut,cut,cut】 銀髮滿頭的郭導演在黯淡的秋陽下,紅圍巾也掩不住他疲倦的臉色:

【收視率太差! 場景不對,劇本太爛,再這樣下去,連香蕉皮也沒得吃了!主角受不了刺激,可能要進空門了!如何是好?】

此時,空中傳來小王子細細空靈的聲音:

【有一個星球,哪裡有一位紅臉的先生,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花香,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一顆星星,也沒有愛過任何人,一生中,除了把數字加了又加,一天到晚就是說他是如何的忙。。。】

【你這個番邦小子,說話太空洞了。汝可知,人存在能離開數字乎?開門七件事,每日三餐,少一個銀兩就行不通也。部落格要清要俗,何去何從?唉,不如先來一點文藝的,看看觀眾反應如何 ?】

【從這一端走到另一端,秋天裡究竟要和多少落葉擦身而過?
看到秋葉用身軀裝飾大地,不期然想到藝術家的美麗殉道。
坐姿,已然放得很輕的了。
就怕壓疼了它們在秋泥上伸展的每根藝術細胞飽脹的神經末梢。
願自己的體溫化作多情愛撫,在秋葉的懷裡,眼神不再隨蝴蝶織夢。
一葉一世界。
從第一片落葉開始,這個世界就被掛在藝術家的畫布上。
葉紅如火,斑斕如繡……

天才橫溢的秋葉,把季節譜成一闋無聲的樂章,音符原來可用詩的顏色來深情孕育,引發的遐想,是如此的空靈。
嘗試空出自己的靈魂,接納這個有些虛無的世界
風中的落葉,多像貝多芬小品“給愛麗絲的一封信(La lettre à Elise)”,戀戀琴音,總是幽幽鬱鬱,袅袅逸逸。
你會聯想到荷塘的漣漪,聯想到窗壁的淚珠,聯想到無數個的無眠夜。
來到夢的小河邊,從這一端搖到另一端,秋就是這麼寥落的搖了過來。
失意的秋,會否比代表希望的春,愛夢的夏,皎潔的冬來得更扣人心弦?
哪天雨絲也加進來對話,朦朧的心靈互動,寫入了莫內*,寫入了印象。
張愛玲說,雨像一張柔軟的網,網住了整個秋的世界。
但,何不說雨絲使得秋天更像一個塔裡的女人呢?
唱出“以長夜的無眠換取垂死天鵝的悲歌……”*成就經典的美!
秋天就是這個樣子,頹廢地過日,落葉常把你寵得比平時更加多愁善感。
擁抱雨絲,那股直接,是夢境裡無法體驗得到的情緒潰堤。
你不覺得嗎?
楓林深處,有座孤獨的塔,總令人幻想裡面住著一個寂寞的女人,守候她與浪子可能邂逅的一段霧水愛情。
所以秋的臉龐,永遠寫滿期待,勾畫著天涯海角的美。
此情可待,秋色釀成一杯調了落葉梧桐的醉人苦酒,喃喃呈高海拔的醉。
風景會不會有點高山症?或是季節的美麗自殘?無論如何,在秋的無聲樂章裡,詩的個性極敏感極脆弱。
擦亮手中的三根火柴,梢枝下的童話,雖是一點微光,也已足夠。
教人煩惱,是季節一開始便拒絕了快樂。】(郭乃雄-塔裡塔外)


水銀燈照亮舞台另一角。只見阿南率著阿蕉,阿祝等人在巴黎Geant 超市採購火雞,南瓜派等應節食物。看官有所不知,原來他們在博愛前門賣香蕉甜湯,一元本錢的東西賣十元,發了一筆小財。


【香艷聊齋】荒謬劇暫告一段落。

恭祝各位,不管是別人感你的恩,還是你感別人的恩,齊齊有個快樂的感恩節。

 
轉貼這文章上blog比較容易閱讀

網誌封存